不是“抱歉弄疼你了”,不是“不好意思我太急了”,就只是三个字“对不起”。她还没接话,他就走了。
她以为过一两天他会像之前一样发消息说‘压力大’,或者说一句“卫衣还没拿”。
但什么都没有。
他像一扇门,开了一瞬,然后关上了,甚至关得比之前更紧。
她发现邵阳在躲她。不是那种“平时就不太对视”的躲,那种她习惯了,甚至觉得那就是邵阳的正常状态。但这一周她就是觉得不一样了。
然后就是现在。
周五的训练结束得比平时早。
严雨露在太阳下山前就回到了家,洗了澡,头发吹到半干,站在厨房里。
冰箱里有昨天买的皮蛋和瘦肉,电饭煲里有剩米饭。
她开始煮粥,这是妈妈教她的料理中,她最拿手的。
水烧开的时候她开始想:我真的要这样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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