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明明……刚才才在教堂杀了神父。
没道理。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我慢慢走过去、跪下,把抖震的手放在花怜头上,故意放错了位置,然後停住。像以前一样,等着她皱眉,再小声纠正我。
但过了很久,花怜都没有再开口。於是我又重新放了一次,等着她不耐烦地把我的手拉过去。
可是,还是没有声音。於是我慢慢抱住她,却开始不知道,应该怎麽抱。抱得太紧,她好像会碎掉,可放松之後,她始终没有再靠向我。
我低下头,看着她垂下来的手。
以前灵探的时候,她总会慢慢地落後,而我会回头,拉住她,带着她往前走,然後对她说——
「不要走失。」
我看着她的手,过了很久,才慢慢握住,但这一次已经再没有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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