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羞耻感并没有因为距离的拉开而减少,反而像潮水一样在心里翻涌。
她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按着平坦的小腹,试图压下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的骚动,但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疯了吗?那可是纪闻澈,是拿钱办事的保标,怎么可以对他产生这种下流的念头。
【不行不行!他是保标!晚上找两个闺蜜去酒吧好了……去酒吧找别的男人喝酒,肯定就能把这股火气灭下去。】
李梓梓一边对着镜子里面红耳赤的自己碎碎念,一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
冰冷的触感让发烫的理智稍微回归了一点,但身体深处的那把火却只是暂时被压制,并没有熄灭。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抚那狂乱的心跳,手脚发软地走出洗手间,看见站在门口走廊边上抱着双臂的纪闻澈。
他低垂着头在滑手机,听见动作声抬起眼皮,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不对劲,但也仅仅是停留了一秒。
【洗好了?洗个脸还能洗出一身虚汗出来,刚才是掉马桶里了?】
他随口调侃了一句,站直了身体,长腿一迈便走到了她面前,熟练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人往怀里带了一带,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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