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忘记谁都不敢忘记你。”李韵叮嘱她,“等会见到姐姐,记得说点好话知道吗,这是她的重要日子。”
戴清嘉问:“怎么说?”
“你书读到狗肚子里了?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不会说?”
“我书读到哪了,你还不清楚吗?”
李韵鄙夷道:“真好意思说。”
停车场乘电梯直达光耀的酒店大堂,由暗转明,李韵看清戴清嘉手里抱着个礼物盒,指着问:“是什么?你送给你姐的结婚礼物?”
李韵一半欣慰,另一半又不太相信,戴清嘉寄宿在校,家宴次次缺席,什么时候关心过她姐结婚的事情。
戴清嘉很诚实:“不是,同学送我的,单反。”
“谁?男的女的?”李老师眉毛倒竖,“戴嘉瞳!你怎么能乱收礼物?”
戴清嘉原名戴嘉瞳,奶奶和外婆合作起的,安城重男轻女现象严重,在李韵的第二个孩子出生前,爷爷为了孙子翻遍了经典,听说是女孩,虽然嘴上不苛责,可还是失望地放下了字典,不再过问起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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