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再也没有传讯息。我忧郁了整整三个月,上班都在恍神,最后连工作都丢了。

        直到那一晚,深夜十二点,她突然传来一张自拍。照片里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整个人醉得厉害,背景是人多喧闹的夜店。

        我立刻回:【他让你哭了?你在哪?我马上去找你……】

        她传了一串地址给我,我马上换衣服冲出门。

        停好机车走到夜店门口,却看见Windy醉醺醺地瘫坐在阶梯上,一个男人正用力吸着她的舌头,另一个男人则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大力揉捏她的胸部。

        【干!你们在干什么!】我冲上去一把推开那两个男人。

        那两人先是吓了一跳,但马上怒火喷发,挥拳就要打我。

        我大吼:【这是我老婆!你们想怎样?】

        两人愣住,没真的动手。

        我立刻把Windy抱起来,转身就走,背后却传来他们的嘲笑:【笑死人了,原来这是你老婆喔!绿乌龟!你老婆每个礼拜都来这里喝茫,随便给人捡回去干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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