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情况开始不同。

        一次在客厅沙发上,他让她仰躺着,双腿架在沙发扶手上,以一个极其暴露和深入的姿势侵犯她。

        当他因为调整位置,身体微微后撤,试图寻找更舒适的发力点时,一只冰凉瘦削的手突然抬起,并非推拒,而是紧紧抓住了他撑在她耳侧沙发上的小臂。

        那力道不小,指甲甚至无意识地陷进了他的皮肉里,带来一丝刺痛。

        陈默低头看去,只见她的手背青筋微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姿态,与其说是抗拒他离开,不如说是一种……将他固定住、不让他轻易脱离的执拗。

        另一次是在浴室。

        他将她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从背后进入。

        水流哗哗地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

        或许是因为瓷砖太滑,或许是他动作过于猛烈,他脚下微微一滑,身体有瞬间的不稳。

        就在这时,林静雅原本扶着墙壁的双手,猛地向后环绕,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将他更紧地拉向自己,让两人的结合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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