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宁气笑了。

        是她闹还是他们这对儿白眼狼无耻?

        她辛苦一生,现在告诉她要便宜别人的儿子,凭什么?

        还有?什么叫她儿子不争气必须为别人的儿子铺路?

        她昭宁郡主的儿子,又是文臣之首谢渊的长子,就是个废物,要一个上京的官职又是什么难事?更别提还是给谢朗这个J生子铺路?

        笑话!

        “老爷,我心口儿疼,想来妹妹如此激动,我也劝不了,这是你们夫妻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我儿已入官场,未来也是需要联姻的,是选一个毫无前途的废物儿子联姻还是用我儿联姻,老爷还是想清楚些”

        说着眼含热泪柔柔弱弱的走了。

        裴昭宁从来不知,这个逃荒都不怕,一路从老家要饭到上京的nV人如此能演会唱。

        可裴昭宁也是在她这一句柔若无骨的话里清楚知道,苏皖娘为何“隐忍”二十年,又在现在这个时候“不小心”泄露了实情。

        因为谢渊为风雨飘摇的定国公府大公子求过情,饶过命,这是命,她就算再怎么不高兴,也必须咽下这委屈,不然外面只会说她忘恩负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