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莹儿的“二人世界”进入了一种更加深入、也更加扭曲的“甜蜜期”。
今夜,亦如往常。
结束了医馆的忙碌,婉拒了几位同僚的宴饮邀请,我便径直回了府。与莹儿用过一顿温馨却又暗流涌动的晚餐后,我们便早早回到了卧房。
一番例行的温存——从虔诚的舔足,感受着她细腻肌肤上传来的微凉与香气,到在她半推半就、充满爱意又夹杂着羞辱的调笑声中,享受她那愈发娴熟、能精准拿捏我兴奋点的两指手交。
那枚【锁精玉环】早已被证明对我这不争气的小鸡巴毫无作用,如今反倒成了莹儿调笑我的新道具,她总喜欢一边套弄,一边用指尖轻点那玉环,戏谑地说着“夫君这宝贝玉环戴着,倒像给那话儿镶了个边,可惜还是中看不中用”。
而我,就在这羞耻又甜蜜的“酷刑”中,很快便缴械投降,将那稀薄的精液射在她那沾染着我味道的纤纤玉手上。
她似乎也习惯了这流程,娇笑着将手上的白浊舔舐干净,眼神里带着对我的怜爱,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满足与优越。
“夫君每次都这么快,奴家还没怎么用力呢。”她擦了擦嘴角,腻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的头发,语气带着慵懒的撒娇。
“谁让莹儿的手太厉害了…”我喘息未定,心中却已开始酝酿接下来的“节目”。
“光手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喂不饱我们莹儿这张小嘴,更别说下面那张更贪吃的嘴了。”我故作自嘲,随即话锋一转,“说起来,上次那个从西域商人那里得来的‘宝贝’,夫君还没好好玩过呢。”
莹儿闻言,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脸上飞起两抹红霞,眼神有些闪躲:“夫君又想作弄奴家了…”她显然记得那根巨大的黑色假鸡巴,以及被它肏弄高潮的羞耻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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