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於知道,我这几年画的,不是梦…是我找了百年的命中注定。」

        此时,两人的掌心紧紧交叠。她顺着江永时那颤抖得厉害的力道,毫无隔阂地贴在男人左x腔那阵温热而鲜活的心跳上。那颗心脏正为她跳动,滚烫无b,像是要把这百年的荒凉孤独,通通在她的掌心里燃烧殆尽。

        「谢谢你…一念…谢谢你把我画下来…」

        谢谢你没有在时间的洪流里,把我一个人丢下。

        这声主动的宣告,彻底撕毁江永时所有的理智。

        既然她都不怕万劫不复,既然她用整整一世的梦境在黑暗中临摹他的血r0U,那他还克制什麽?他还逃避什麽?

        时空在极致的寂静中倒退,现世画室里那些交织的炽热sE彩被一GU庞大的因果引力强行cH0U乾、褪sE,最终,残忍地退化成了一个世纪前那座宏伟、空旷而Y沉的古老圣堂。

        那个少年工匠在得知一念灵魂彻底消逝的那一刻,这个本该在荒野中自生自灭的人,却在狂风暴雪中y生生爬回了大圣堂的门前。

        「瞧啊,那就是不归工坊的那个疯子......」

        「罪大恶极的异端!现在居然还有脸爬来神圣的枢密院?」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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