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在她身后睁开眼,看着那个只穿了一条睡裙就跑出去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她安静地坐起来,有条不紊地脱下睡衣,叠好,穿上衬衣,长K,袜子,外套,靴子。她打开公寓门又转身锁上,顺着感知中那个烙印所在的方向漫步向前。

        她花了一点时间,在城市的郊野找到了一座废弃的停车楼。建筑的轮廓隐没在黑夜里,没有一丝光亮,就像一个正常的、没人光顾的停车场。

        但在安的视野里,停车楼黑得像个直通深渊的洞,那GU子肮脏的魔鬼臭味隔着八百米远也能闻见。

        自己的同居人这次钓到的东西还算像点样子。

        安的步子加快了一点。她几乎有点想念这种感觉了,一场真正的猎杀。

        她浅sE的风衣消融在夜sE的Y影里。黑暗接纳她如一位老友,论欢迎程度而言,甚至超过了不少黑暗种。

        本质上来说,现在的安也确实更接近那一端。

        她在黑暗中穿行,无声无息地靠近停车楼,没有费力气去找入口,直接从离得最近一个空荡荡的窗洞翻了进去,落在一楼到二楼间金属楼梯的转角处。向下看去,一辆黑sE的加长轿车停在破碎的混凝土地面上,侧面的门敞着,皮革与汽车香氛的浮华里混杂着酒JiNg、血和更wUhuI的味道。

        三个男人围在车边,喘息、哄笑着一些无谓的粗野话语。他们看起来都很高大,四肢修长——长得有点过分,身T的b例也微妙地不甚协调,像是更庞大的某种东西紧巴巴地挤在人类形状的皮囊下,动作的时候偶尔会凸出来一些不应存在的影子。

        希洛在它们中间,扭动着,断断续续发出含糊的笑声。她并不是娇小的类型,但在三个拉长的人形间仍显得过分瘦小,几乎被淹没。她出门时穿的黑sE丝质睡裙绞成一条绳索,蛇一样盘踞在她的咽喉上,将她的手臂捆在背后。

        安把“再买一条睡裙”添入头脑中的记事簿,继续耐心围观这场低效的进食。两个人形恶魔在同时使用魅魔的两个洞x,肮脏的YeT在粗暴ch0UcHaa间从肿胀的r0U缝里挤出来,淌下nV人的大腿。这是魅魔狩猎应该有的样子吗?还是她在那些封印符文上注入了太多力量导致的浪费?安难以分辨,也许是人间种本身的问题。她将注意力放回自己的目标上,两个在与魅魔x1nGjia0ei,另一个以一种人类不应该有的姿态盘绕在魅魔身上,下颌张大到变形的程度,啃噬着那具苍白的R0UT,留下痉挛、颤栗、斑驳的血印和淤痕。人间种,安下了判断。地狱里的魔鬼会把受害者撕成两半,一半C着玩,另一半留着下午吃。基于x1nGjia0ei场面的殊无新意,这三个东西显然没有多少来自深渊的经验。

        她有一点失望。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都乏善可陈。恶魔们换了几轮姿势,在魅魔全身内外留下充满黑暗气息的TYe与yUwaNg的痕迹,希洛不再挣扎,双腿大张,随着被使用的动作晃动,红肿的嘴唇间溢出破碎的、无意义的满足声音。她这次应该足够饱了,安想。又过了好一阵子,恶魔们从已经没什么动静的魅魔身T里退出来,钻进车里。安轻轻伸展了一下肩背,正准备跟上去,它们又从车里爬出来,拿着更多工具,锁链,镣铐,环和钉子,还有别的东西,一些安在地狱瞥见过,一些显然是更新cHa0的人间玩意儿。它们把希洛用一种完全敞开的姿势固定在车头,加以装饰,像是一尊y邪的船首nV神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