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算,刻意去争取什麽,」她说,「他现在,肩上承担的东西,太多太重——归墟,混沌洞府,守护者的职责,还有他自己,作为持全灵者的使命,在这些事情面前,个人的感情,不应该成为他的负担。」
「但你的感情,是真实的,」慕容瑶说。
「是真实的,」沈清辞承认,「但真实,不代表需要立刻说出口,需要立刻有结果,」她说,「我选择,在他需要的时候,陪在他身边,做他能依靠的人,至於以後,顺其自然。」
慕容瑶看着她,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後,她轻轻地笑了一下,那个笑,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释然:
「我和你的想法,很相似,」她说,「我作为守护者,不能因为个人感情,影响我的职责,但这不代表,我会压抑自己的感情,我只是,选择了和你一样的方式——陪伴,而不是强求。」
「还有顾小鱼,」沈清辞忽然说,「她对他的感情,也很明显。」
慕容瑶点头:「我注意到了,她的感情,更直接,更纯粹,她不像我们这样,有那麽多顾虑,她只是,单纯地,喜欢他这个人。」
「三个人,」沈清辞轻声说,语气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这种情况,在普通的关系里,可能会充满矛盾和争执,但我们三个……」
「我们都明白,」慕容瑶接话,「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能平安地走过这一切,个人的感情,可以等,可以慢慢来,只要他好,我们都愿意等。」
沈清辞看着她,点了点头,两个人之间,那种原本可能存在的微妙的竞争感,在这一刻,化解成了一种彼此理解的默契。
「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沈清辞说,「我以为,我们之间,会有更多的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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