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算是生意人,思维没有独占欲,她要为翠珍将婚礼铺得大大的,多买几个热搜,就凭这两三件礼服,翠珍定会一炮而红。
她将打算一说。
翠珍自是高兴。
她踌躇半响,很低地说:“晚棠我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当年……”
这是她们第一次提起当年,提起赵寒笙的失言,提起晚棠的伤痛,但是晚棠却说:“翠珍,其实我很感谢你,感谢你救了赵寒柏的弟弟。”
翠珍很慢地笑了。
那笑里有释然,还有一抹酸涩。
两人正说着话,赵寒柏走上来。
一见晚棠的模样就走不动了。
他轻轻揽着妻子的肩臂,嗓音沉哑:“冷不冷?”
翠珍笑起来,识趣地借故离开,将地方留给他们两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