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抖了三抖。
赵寒柏还是仰头一饮而尽,前前后后来了六杯,酒量再好,这会儿面孔亦浮起一抹薄红,他倒置酒杯,“以后一起处?”
孟宴陪着干笑:“赵总好酒量。”
赵寒柏以为到这了,这时沈名远提着酒瓶过来,沈名远一向是温文尔雅的,斯斯文文不像是会喝酒的样子,他还很尊重人,但是比孟宴猛多了。
赵寒柏快要顶不住了。
陆骁换了上来,这回换上了烈酒,马爹尼,XO。
没几下,赵寒柏就顶不住了。
人整个就趴下了。
他趴在沙发背上,喃喃低语:“周澜安你不讲弄武德。”
外头走进来一个人。
不是旁人,正是何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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