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艳的红,很衬肌肤。
那些娇贵的花瓣,被碾碎成春泥,乱了心跳。
落地窗微启,一阵夜风拂过,带着春夜的味道。
风从弄里过,
何处不晚棠。
……
几次三番,反反复复。
终于在凌晨四点结束。
晚棠累极贴在丈夫的怀里,一只手攀在他结实的肩上,气息乱乱的:“赵寒柏我真怀疑你吃了药。”
男人拥着她,爱怜地亲亲她,吻掉她额角的细汗。
只要是她,他还要吃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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