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捧着她的小脸蛋,仔细而珍惜地擦干净她的眼泪,凑过去亲亲鼻尖,额头抵着她的,很低很低地说:“那我放你自由,你想一个人带着孩子,那孩子就跟着你,只是不要抗拒我的存在,不舒服了、孩子不舒服了随时叫我,好不好?好不好?”

        晚棠的嘴唇颤得不成样子。

        若不是喜欢,她怎会退让,怎么会痛苦?

        半晌,她轻嗯一声:“是,我还是想一个人走。”

        赵寒柏虽早有准备,这时候,心几乎要碎了。

        但他还是说话算话,放她走,放她自由。

        他最后一次亲亲她,还是忍不住深吻了,女人欲拒还迎,而他知道她的矜持,拥紧她,加深这个亲吻。

        夜,似乎在帮赵寒柏。

        外头下雪了。

        晚棠怀孕了,为了保险起见,赵寒柏将人留下来过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