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无声息贴近她的耳根:“外头是哪里?你给指示一下?”
翠珍干脆不理他了。
以前从不知道,他是这么浑蛋的人。
翠珍胡思乱想:当年晚棠一定是眼瞎,才会看上他。
……
夜里,爱晚又烧起来了。
赵寒笙心中再无旖旎心思,忙来忙去,一心照顾女儿。
翠珍更是心力憔悴。
至天亮时,她的腰险些直不起来,养孩子就是这样辛苦。
天微微亮时,爱晚总算安静下来。
家中佣人送来毛衣,赵寒笙一边套上一边对翠珍说:“你到里间睡一会儿,我来陪着爱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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