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林越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疼给弄醒的。
后脑勺像被人拿榔头敲过,太阳穴突突地跳,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不是出租屋那盏快坏掉的日光灯,而是一根根粗粝的铁栏杆。
铁栏杆锈迹斑斑,上面还沾着暗褐色的东西,像是干涸已久的血迹。
林越脑子还是懵的,下意识想坐起来,手掌按到了冰凉的铁板上,不是床垫,是实打实的铁。
他又摸了一把,铁板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稻草早被压得稀烂,潮乎乎的,散发着霉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气。
操,这什么地方?
他彻底清醒过来,撑起身体环顾四周。
光线很暗,像是某处地牢,墙上插着几根火把,火苗噼里啪啦地跳着,把周围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所在的铁笼大概两米见方,笼子外面是一片更大的空间,同样的铁笼一个挨着一个,密密麻麻排出去,少说有几十个。
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个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缩在角落里像一堆堆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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