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也有此疑问。
窦淑抬手,轻轻擦拭眼角的泪痕,“因为我的外祖!他还需要我外祖家的助力,我是最好的筹码。若我死了,我母亲的嫁妆,他们也留不住。外祖家一定会拿走嫁妆。价值两万两的嫁妆可不是小数目。
我那个后母,小户家出身,根本不懂理财,能守财就不错了。我那个父亲,貌似在官场不是很顺利,需要花钱的地方有很多。外祖家给母亲准备的嫁妆,多是能生财的店铺和田庄,甚至在某个商户那里还有股份,年年都能分钱!”
“既然你有这么多证据,为何不告官?”纯阳真人很疑惑,“去大理寺告官,这么严重的事,冒充官员,大理寺一定会受理。”
陈观楼却摇头,说道:“子告父,仗一百!别管有理没理,先打一百杖!她这小身板,案子还没受理,就被打死了。”
“可以请人告啊!”纯阳真人又出了一个主意。
“不可!民告官,而且还是假冒身份这种全凭口述,没有实际证据,直接流放!”陈观楼不愧是天牢狱丞,律法这一块他清楚得很。
告官!
呵呵!
先看看自己命够不够硬吧!
流放都是好的,直接弄死在牢里,才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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