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天古神凝眉解释道。
现在，问天古神在她心中就像一个谜团，颠覆了她之前对问天古神的所有认知。
“难不成他真是超越了称号级别的存在？”
叶飞若有所思地说道。
“对，问天古神确实是超越称号强者的存在。”
“他不仅能让我们自己把自己炼成傀儡，还能强制把其他人炼成傀儡。”
“当初，他就是这么要挟我的，要么我自己把自己炼成他的傀儡，残存一缕自主意识，要么就被他强制炼化成傀儡，完全听他的。”
“为了保留一缕自主意识，我最后选择了前者。”
凌海古神重重点了点头，悲愤说道。
经过和叶飞以及悯天古神的交流，他慢慢的已经可以轻松控制自己表情和动作了。
“他为何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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