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哎——”
忽然,小舟中的少女发出了一声长叹,随即便是一连串柔弱的娇喘。
道姑芳心一颤,暗想这定是那小妮子被情哥哥的肉棒子入到潮吹时迸发的一连串羞鸣。
“哼,不要脸的小妮子,大白天的就和情郎媾和,真是没羞没臊!可……可若是陆郎不死,我也想和他……和他也那样……做那种事……人家已经很久没有……嗯……嗯……”
幽心忐忑,荡意飘摇,道姑只觉一股热流从胯下那两扇空旷多年的美艳蚌肉中幽然沁出,不由得嗯的一声低吟,竟着了魔一般的转过身,用手抓住树干,屁股向后撅了起来。
“陆郎……莫愁受不了了……嗯嗯嗯……你快活过来……就像当年一样,把人家压在树干上,从背后狠狠的弄死人家……嗯——”
道姑面色红润,她徒劳的抓着树干,双眸紧闭,翘臀轻轻摇晃。
然而,任凭她那浑圆的臀瓣如何甩动,都只能换来满裆的黏滑。
没有鸡巴的照拂,她那幽寂多年的白虎熟穴宛如一朵饥渴的花蕊,急需一根粗大棍子的刺入,采露摘花,蜜液淋漓。
渐渐的,湖心的叫声越来越大,就连那小舟也开始随着里面青年男女的交媾剧烈的晃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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