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出租车开到了汤晓茹家小区的门口。我付了车费,扶着汤晓茹回到了她的家。
汤晓茹家里的摆设,和我上次最后一次来这里所看到的没什么两样。
唯一不同的是,那时候她的好朋友张雯还住在这里。
但现在由于张雯姐姐的离婚,她已经搬过去和姐姐住了。
房子虽然大,可是显得空荡荡的,不知道汤晓茹一个人住,会不会觉得孤单和冷清。
刚刚挂完瓶不久的汤晓茹,显得有些萎靡不振和昏昏欲睡。
这和她在医院里挂瓶时的精神,感觉差了好多。
我扶着她进入她的卧室,又照顾着她躺到床上,顺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发现似乎又开始有点烫手起来。
我不由得有点暗暗担心,心想还真的给那个医生说着了。退烧针的药效一过去,果然体温开始烧了回来。
于是,我就问:“汤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躺在床上显得有气无力的汤晓茹嗯了一声,吃力的抬眼看了我一下,轻轻地道:“不舒服,头……还是很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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