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刚才那一脚踢得太狠了,此刻她肚子一定痛极了罢?
我沉声道:“钱小蕾你放开,你这样做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绝不会受你的摆布。若是你还有一点良知,这件事我可以当没有发生过。只要你回心转意,不去伤害我的爱人,那我就既往不咎,听到了吗?”
钱小蕾的汗水越来越多,缩着身体,不得不拿一只手回来捂住小腹,脸上痛苦的表情甚至扭曲了她本来眉清目秀的五官。
我愣了一下,道:“很痛吗?你这是活该,要不是你这么丧心病狂,我本不会下这么重的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罢,一会儿你自己去医院看看,把手拿开,我要走了。”
钱小蕾果然放开了另一只手,鼻中痛苦的哼哼有声,艰难地向外爬去。我则站了起来,长叹一声,走出门外。
刚下了几级楼梯,想想还是不对。
我那一脚这么狠,要是踢破了肝脏怎么办?
虽然她十分可恨,但我也没想过要真去伤害她。
但看她那痛苦的表情,似乎……真的很痛,我要不要帮她打个急救电话?
为了确定她有没有事,我又重新走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