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不知道自己的说法是不是可以将这个不明的感觉吓跑,或者安慰一下自己的心理。
可是她没有办法为自己壮胆,她只能这样。
如果是以前,她听见有人这样说话,她肯定以为这人是个疯子。
或者以为这人脑子不正常,可是现在她却一点点好笑的念头都没有,她是真的感到了害怕。
那种阴寒的气息,似乎又盯着宁轻雪好一会,又似乎听见了宁轻雪的话后有些害怕,最后竟然慢慢的消失了。
这团盯着自己的阴寒一消失,宁轻雪就感觉到了,立即转身就跑。
尽管背着一个大包,而且四处都是各种阻拦,可是宁轻雪还是再次一口气跑出数里之外,这才弯下腰大口大口的喘气。
让她心安的是,那股盯着她的阴寒总算是不见了,而且周围鸟雀的叫声再次恢复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吓自己,或者完全是她的心理作用。
不过也有可能这个世界还真的有那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宁轻雪坐下来休息了一会,这才拿出云南白药,小心的敷在她腿脚和手臂的划痕上面。
她洁白如雪的肌肤上已经是处处划痕,看起来很是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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