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眼睛看着叶默颤声的说道：“叶大哥……我说过，我是自愿的……你不用说那个……”
叶默抬起头，惭愧的看着聂双双说道：“双双，我之所以说对不起，那是因为当初我虽然救了你两次，却是随手而为，并不是刻意去救你的。我，我那个时候并没有将你当初朋友……”
虽然知道聂双双肯定会很失望，可叶默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他要让聂双双明白，从今以后，她聂双双就是叶默的朋友。
出乎叶默预料的是，聂双双却依然恬淡的看着叶默说道：“叶大哥……我知道……那个时候，你心里已经将我……当成了朋友了……和你一起……我不会感觉到寂寞……”
聂双双的声音终于越来越低，最后完全没有了，就连她的眼帘也垂了下来。
或许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看见叶默的时候，竟然是最后的时光。
就算是叶默亲口说出来了，她依然坚信，叶默正因为将她当成朋友，才救了她两次。
或者说，她强迫自己相信。
叶默的耳边似乎还有她的声音在萦绕，可是叶默却清楚的知道，聂双双运过来的真气已经完全消失了，她的气息已经完全停止。
看着聂双双缓缓的靠在了自己的身边，再也不动，叶默忽然感觉到了自己的颤抖，可那不是因为寒冷。
他完全没有做好让一个女人为他而死的准备，他甚至已经完全无法遏制内心的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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