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与华菁菁结怨的原因简单的向程佳说了一点,至于喝那杯药酒以后发生的事,由于这涉及到一个女人的隐私和脸面,我不是那种喜欢在背后揭人伤疤的人,便略略带过了不提。

        说话同时,饮料和菜陆续上来,我拿起筷子,道:“不说这些无聊的事了,来,动手,开吃!”

        吃了没多久时间,程佳喝了一口热饮,问我:“照你这样说,你在华菁菁手下做秘书,那不是天天要受她的迫害?这样的工作那还有什么意思?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一个岗位,或者干脆辞掉算了?”

        我低头吃菜,沉默不语。照道理我当然应该辞职不干了,因为我的上司是我的敌人,你在敌人手下干活,哪会有你的好果子吃?

        可是最近我和华菁菁在一起时,相互之间的敌意好象淡了很多,华菁菁表现得由其明显。

        虽说她仍时不时的要和我吵两句,怄下气,但给我的感觉那已不是作对了,那……简直就象在撒娇。

        我忽然想起昨天早上我一怒之下要离开病房时,华菁菁表现出来的惊慌和软弱,以及她的泪水,以华菁菁要强好胜的性格,怎么可能在她认为的敌人面前表露出来?

        还有,华菁菁亲口发的那个誓言!

        我在她的眼神里,丝毫看不出虚伪和欺骗,那只能是发至内心的声音,如果这都有假,那华菁菁就太可怕了,简直可以去拿奥斯卡金像奖。

        什么时候就成这样了?

        我在心里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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