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去找她我必须先要脱困,我已明白了挤在我身前身后的应该是汽车内的救生气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许舒也可能被气囊给包住了,性命恐怕不会有大问题。
我心中一喜,便再鼓起力气,伸手去拨开面前气囊。
但这外国车的保护装置就是好,任凭我怎么用力,它就是移不开。
我考虑了一下,艰难的从皮带上解下钥匙串,摸到那把小剪刀,然后狠狠朝面前的气囊扎去。
气囊受力向内深陷,而且不知用什么材料做的,剪刀那么尖锐的东西,居然扎不破它。
我继续用力,感觉已刺到了尽头,突听“嗤”一声漏气声响起,我心中一喜,终于刺破了。
我面前的压力顿时减轻,失去了气囊的扶持,我突然向下滑去,忙伸手抓住了残破的囊皮,拉住了我的身体。
此刻我的眼睛已逐渐适应了黑暗,已经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一点东西了。
我感觉整辆车是横翻的,我坐的位子在上面,而许舒的驾驶位则跑到我的下面去了。
我伸手向下摸去,仍是摸到了两团气囊。
但我不敢用剪刀去刺了,怕万一许舒失去了气囊的挤压保护,便会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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