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笑道:“这个手机号码只有我的亲人和极少数几个非常要好的朋友才知道的,随时都可以联系得到我。呵呵,你现在也是我那几个非常要好的朋友之一喽!好,再见了!记得多联系!”
兰博基尼迅速启动,很快驶得无影无踪。我叹息着转身走向顾若言家,边走边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凌晨一点半还要过了。
摁响了顾若言家的门铃,几乎是同时,门就开了。顾若言喜极而泣的站在门口,哽咽地道:“唐迁,你……你终于来了!”
我笑了一下,走进屋内。说道:“刚才你打来电话的时候我还在采玉山上呢,所以这么半天才赶回来,等得很着急了罢?”
顾若言关好了门,开心的说:“没有没有,只要你能来就很好了,没有你,我现在是连觉都不敢睡了。”
我东张西望的,四处寻找着顾若言给我买的中华烟。刚才我自己的烟已经抽完了,现在烟瘾发作,便找了起来。
顾若言问道:“你找什么吗?我帮你去拿。”
“那几包中华呢?我的烟抽完了,你放哪儿了?”
顾若言忙跑进卧室,道:“我都放在床头柜里了,我去拿。”我也跟着走了进去,见顾若言很快从床头柜中拿出两包中华来,转身递给了我。
我接过一包,对顾若言道:“好了,已经很晚了,你先上床罢,明天你还要上班的呢。”顾若言听话的点了一下头,又道:“我把椅子给你搬来,我们可以说说话。”
我撕开卷烟包装,取了一根烟点着吸上。顾若言很勤快,又给我端椅子又给我倒水,接着又把那只水晶烟灰缸放在床头柜上,才去脱衣上床。
我坐在椅子上抽着烟,注意到直到现在她身上仍是穿着便服,没有穿睡衣。现在她也不避嫌,当着我的面就在床边脱起了衣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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