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酒其实还是没醒,仍是觉得头重脚轻,胸腑难受。

        我坐回了床上,看着范云婷睡得象一个婴儿般的香甜,或者也可以说象死猪一样的不省人事。

        手上凉意一过,又开始痛了起来。

        我又涂上了一层牙膏,期待可以减轻一点灼痛。

        一会儿钱小蕾收拾完回来了,我道:“小蕾,你还是回去罢,范总我来照顾好了!”

        我这是体恤她,不忍见她这么晚了还在这里照顾我们。哪知钱小蕾一听立即拒绝道:“不行!我得留在这里!”

        我抬头看了下床头柜上的闹钟,都已经十点多了。

        于是道:“都这么晚了,你家里还有小孩子需要你照料呢。还是回去罢,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你就放心罢!”

        钱小蕾一听我要赶她走,反而急了,叫道:“放心……才怪呢!范总留在你家里,我怎么能放得下心来?”

        我一听笑了起来,抚着手,道:“我们同学这么多年,现在又是同事,你难道还不了解我?你以为我会对范总乘机不轨吗?”

        钱小蕾心思一语被我道破,顿时有点尴尬,但是脸上神色却是坚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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