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司的员工都是十分敏感的,他们觉察到总经理和财务总监都好似不答理我了,以为我已失宠,在公司里没权威了。
于是或多或少的,一些流言蜚语传了出来,并且,人人都不象以前那么尊敬我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忍了,因为流言毕竟是流言,我还是公司的副总,范总和钱小蕾她们不理我是有她们的原因的,我并不以为这会影响我在公司的地位。
可是日子一长,这种受人冷漠的境况实在不是人能忍受的,到后来已发展到不是我分管的部门员工竟不听我指挥的地步。
我连叫他们帮忙搬一下东西也叫不动了。
这些人可真现实啊!我不是长舌妇,也不是愣头青了。我不会与他们一般见识,也不会去范总那儿告状。但我心灰意冷,已萌生去意。
春节刚过不久,我约了赵延金出来,和他商量着两人都出来自己干。
有了前车之鉴,我再也不会和女人合作了。
赵延金也正有此意,我们一拍即合。
只是我们两个人资金有限,办不了象叶尖香那样带生产的大公司。
可我除了会研究饮料其他什么也不会,具体我们该做什么,真是够头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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