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不解地看了一眼我手中被子,奇道:“为什么?”

        我一阵脸热,也无法回答她,便手忙脚乱地拆起被套来。

        许舒哪里知道,单身男人的床铺,或多或少总会有一点男性痕迹的。

        巧得是今天凌晨我刚好满溢了一次,把被子染了一大片。

        而且现在我一个人住了也懒了许多,根本就没去换掉,任它自然干。

        当然干了后,那块痕迹是很明显的。

        许舒不是男人,开头还不是很明白。

        但见我满头大汗,气急败坏的换被套,冰雪聪明的她也似乎猜到了些什么。

        我偷眼瞧她,只见她羞涩地别过脸去,强忍着笑意,一付又好笑又难为情的样子。

        我擦着头上的汗,拆掉了被套,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干净的床上三件套,索性把床单、被套和枕头套全换了。

        这下所有令人尴尬的男性痕迹全部被消灭,而且看上去清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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