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生开始就被大量资源堆积,什么药浴药丸,各种精华功法,他全部都试过了。
潘安阳的资源使用并不比他人少,但是他的身体对灵气的需求就像是无底之洞,炼气十八年,他也就是个炼气九层。
不过,在他不断夯实基础下,炼气五层时,家里就没有炼气期打得过他,并且,他应该是个特殊体质。
“不可占卜,不可约束,我这侄子可是不得了。”
按照三叔的说法,潘安阳可以占卜自己,别人却无法占卜他,而且各种洞天福地的规则,对他来说也是无效,凭借这两点,他就可以抢夺别人的机缘,天道也无法管他,更厉害的是,他大概率不用渡劫,这说明自己的上限是——无限。
不过理论与现实总有偏差,三叔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他占卜不了自己,而自己可以占卜自己。
掐算一下时辰,大概卯时中,也就是六点半多些,昨晚他们可是到入了丑时才睡觉的。
吱呀——
侧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这次出来的柳香芸着实让潘安阳感到惊艳。
脸上略微打了些腮,口上定也用唇脂蘸过,琼鼻樱嘴粉雕玉琢,灵动的双眼更是与它们相得益彰,着实是个优雅的古典美人儿。
头上的发髻是典型的妇人髻,乌亮的头发盘在一起,大大小小的头饰卡在上面,并不显得拥挤,只让人感觉华贵,而作为主饰的赫然便是那天潘安阳在玉器行所买的灵木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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