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不敢再去吵她,只好睁着眼躺在床上,默默的忍受着这膀胱鼓胀之苦。
大概又过了二十来分钟左右,忍受已变成了煎熬,这煎熬真是一种酷刑。
我忍不住在床上痛苦的滚来滚去,鼻中发着轻微的呻吟。
忽然,郑可然睁开了眼睛,转过了身来看着我。
这时,她已不再幸灾乐祸了。
目光中,充满了焦虑。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道:“雨伞,实在不行,你就用那和矿泉水瓶吧?我不会笑你的,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啊!”
我摇了摇头,道:“不行,矿泉水瓶的瓶口太小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塞得进去?一不小心,会拉得满地都是的。”
郑可然一呆,然后马上小脸就羞红了。
转回了身,不再理我。
可是不到三秒钟,她好似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急忙起来后,抓起那瓶矿泉水,咕咕两口,把里面剩余的水全喝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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