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卓雅嗤的一声,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道:“那好!瓶子给你,你自己举着。我不管了,看你怎么完成!”
说着,她放开了抚我的手,又将盐水瓶放在我手上。
轻哼一声,转身就向外走去。
我长吁一气,忙右手高举,用插着针头的左手去拉裤链和掏家伙。
可是,只稍一用力,插针的地方竟痛得厉害。
而且还要将手伸进裤内去,实在是颇不方便。
试了半天,都因为怕使力过度至使针头刺穿血管而没有成功掏出。
抬头看看,这家医院的厕所竟没有放置可以悬挂吊瓶的东西,我靠!不知道输液中的病人需要这个啊?
一时间,我颇有些无奈。
而我的小便,真的急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了。
回过头看看站在门外的胡卓雅,我有些羞愤的想:难道,真的只能当着她的面拉小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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