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白珠说的京洲话,温漾没大听明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他抱起来跑。
从晃动的视线中温漾勉强能辨出路线似乎是去往他家的方向。
但跑到条幽窄阴湿的小巷子里,裴白珠便跑不动了,大口喘着气,却仍抱着她不撒手,还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像是以表安抚。
她被摸得不自觉甩了下耳朵,感受到裴白珠狂乱的心跳渐趋平稳,猝不及防的骂喊声却又让那颗心受惊般再度剧烈地跳动起来。
“野杂种在这儿呢!”
“半天找不到你人,躲挺快啊?”
“怎么着,是不想交这个月的保护费了?”
温漾从裴白珠怀里探出半个脑袋,看清围堵裴白珠的都是一群比他大些、约莫念四五年级的小孩子。
每个人脸上表情堪称凶神恶煞,全然不见这个年纪应有的活泼和可爱。
但她并未感到过多讶异,毕竟现在正是京洲早年时期的下城区,管控力度肯定远没有后来严厉。
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卖淫、偷窃、抢劫、谋杀等犯罪行为便最为猖獗不断。
身处这样复杂的环境中,拥有纯良的品质本就是件难事。
裴白珠应对这样的场面似乎也很有些经验,知道在人数劣势的情况下反抗只会招来更严重的后果,便识趣地缩成了一团,还不忘护着怀里的小猫,颤声道:“没…没有,我只是回家拿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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