淓韵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骨节泛白的手指死死扣住芜芷兰的胳膊。

        他眼底翻涌着滔天怒意,连声音都在发颤:\"这是我们的家!你凭什么带陌生男人回来?\"喉间滚动着压抑的呜咽,他近乎失控地低吼,\"就算你在外面有多少荒唐事,至少该给我留点体面!\"

        芜芷兰被拽得踉跄,看着眼前青筋暴起的丈夫,满脸写着困惑:\"你在说什么胡话?门口那位是我四叔,这么晚了顺路送我回家而已!\"

        \"顺路?\"淓韵突然暴喝,额角的血管突突跳动,\"你们难道没上过床?!\"他的笑声带着酸涩的自嘲。

        芜芷兰翻了个白眼,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确实睡过,但那是结婚前的事。我对婚姻的忠诚,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被骗。\"

        \"忠诚?\"淓韵突然扯开领带,脖颈的青筋随着话语起伏,\"你不回消息也不让我接,你妈说你成天游手好闲...这几周是不是都和他混在一起?!\"

        芜芷兰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所有解释都卡在喉咙里。

        她突然踮起脚,双手扣住对方后颈,将颤抖的唇狠狠压了上去。

        淓韵挣扎的瞬间,她反而更加用力地贴合,舌尖尝到咸涩的泪,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芜芷兰浑身脱力般站着,指尖轻轻推开还僵在原地的淓韵,嗓音像浸在温水里发软:\"我累得骨头都散架了,咱们明天再说行吗?\"她垂落的发丝掩住眼下青影,连睫毛都泛着疲惫的弧度。

        淓韵喉结狠狠滚动,刚要脱口而出的质问被生生咽回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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