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从金拉博返回来的任皓荣,三家逃到香江后,孙子一辈中也就他和祁猷玉以及杰瓒斋私交最好。

        杰瓒斋已经大权在握,而祁猷玉那里只有一个不入流的私生子,根本不足以成为对手。

        只有他这里曾经一度胶着,任家孙子辈人才辈出,要不是前阵子突然暴毙几个,他未必能够全胜而出。

        “你怎么还不宰了那碍眼的私生子?听说最近那小子挺嚣张?”任皓荣虽说着话,腰间却在耸动,扣住双腿间女人后颈,任皓荣畅快淋漓的射了一回,他舒坦了,杯中酒饮尽,酒杯却是应声碎裂,下一秒原本还匍匐在他双腿间的柔媚女子,面目狰狞,双手拼命挣扎着捂住自己脖颈,奈何血流如注,玻璃碎片直穿喉管,发出空洞的嘶嘶声,片刻之后就倒地气绝。

        他身旁站着的保镖上前一人,动作熟练的托起女人瘫软的尸体朝着远处走去处理。

        周围一群狂欢之人似是毫无察觉般,依然如野兽般尽情做爱,细看也知道这批人显然都K了药,一些被一群男人围着轮操的女人明显神志不清,也说不清到底是主动还是被迫。

        接过佣人递来的手巾擦拭赶紧自己手中红酒,由着佣人跪地给他服侍着擦拭干净阴茎,整理衣物。

        片刻之后,他又是一名风度翩翩。

        衣冠楚楚的有为青年。

        祁猷玉眼见对方消停了,他这才放下手中刀叉,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不屑道:“那私生子不值一提,到是你查出来何人对你们家下手吗?”

        “管他呢,反正对手死了,我得便宜,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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