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只有我拿权势强压别人的份,他谢廷玉算什么东西,敢骑到我头上来?有人让我不舒服,那谁都别想好过。
我骤的一改示弱模样,冷着张脸,握上面前的茶杯,指腹摩挲着感受温度。
然后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谢廷玉的脸上泼了杯尚有余温的茶,谢廷玉根本没想到我会做这么不符礼节的事,躲闪不及,澄澈的茶水顺着鬓发往下流,染湿了竹叶青袍。
“别以为被我宠幸过就能蹬鼻子上脸了,谢廷玉。”我就差指着鼻子骂他了,砰的一声把杯子放下,振声骂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欺负到我头上?”
我满意地看到谢廷玉脸上原本的安然自若彻底裂开一道缝隙,他想要用衣袖擦擦湿漉漉的脸,但碍于一些贵族颜面,他还是保持着端坐的模样,勉强维持那幅面如冠玉的神情,随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暗卫毕恭毕敬地给人递了块帕子。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谢廷玉收拾好自己,才不慌不忙地开口:“说吧,使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把我拐到这,谢廷玉,你要干嘛?”
不知道话里的哪个字眼刺激到他,他冷冷地反驳我说:“要说下三滥,没人能比的过公主你吧?”
看着这幅仙人皮撕破后,谢廷玉展露出生动的怒气,我回想起皇兄曾经和我评价过谢廷玉,周崇礼说谢廷玉道貌岸然,永远端着一幅翩翩君子的模样。
按我的话来说就是这人可能装了。
对外界试探时,所有喜怒哀乐皆以一抹淡笑揭过。
这张脸的生动除了出现在上次强迫于他时氤氲出的讨人喜的酡红和陷于情欲之中的迷离神情,就是出现在这次我泼他茶时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