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痕几乎都看不见了,胸口的抓痕和大腿的淤青淡成浅浅的痕迹,像是一层薄雾。

        她按时服用短效避孕药,每天早上吞下一片,小心翼翼地避免怀孕的风险,至今也没出事。

        她睡得多了,吃得虽然还是泡面和面包,可身体不再那么瘦骨嶙峋,像是一株被浇了点水的草,勉强有了点生机。

        对林晓来说,老板是一个很复杂的人。

        她偶尔会躺在二楼的破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想这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他并不是真的关心自己,这点她清楚得很——他皱着眉赶走人群时,嘴里总是骂着“别死在我店里”,语气粗得像是嫌麻烦;他给她药钱和住处,也不过是怕担负责任,怕龙哥找上门来连累他。

        他惧怕龙哥,没胆子跟那帮混混硬碰硬,更没想过让她摆脱这泥潭,只是把她从厕所挪到二楼,像是在修补一件破工具,而不是救她出去。

        然而,他实打实地为林晓做了好事,这也是事实。

        他定下的规矩、开的证明、提供的浴室和药膏,让她从几乎无法坚持的崩溃边缘,变成了能够坚持的状态。

        她不再每天被操得昏过去,能睡个整觉,能洗掉身上的腥臭,能让伤口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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