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警官走过来,表情严肃:“您母亲在商务应酬中遭遇客户性骚扰,对方借着酒劲试图实施强奸。您母亲用酒瓶自卫,击中了对方头部。现在对方在医院,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一阵发黑。有人…有人想强奸我妈妈?
“那个…畜生在哪?”我的声音低得可怕,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冷静点,年轻人。”女警官按住我的肩膀,“对方已经被控制,您母亲属于正当防卫。现在需要办一些手续,然后你们就可以回家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像场噩梦。
我机械地签字、回答警察的问题,眼睛却一直盯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妈妈。
她的高跟鞋丢了一只,丝袜包裹的脚趾不安地蜷缩着,时不时抬手擦眼泪。
我从未见过妈妈这样脆弱的样子,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等我们终于走出警局时,已经接近十一点。
雨小了些,但寒意更甚。
妈妈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我的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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