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射进来,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妈妈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般瘫在床上,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昨夜留下的吻痕和指印。

        我喘着粗气挺动着腰,鸡巴在她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嗯…”妈妈的呻吟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若不是那对木瓜奶还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我真要以为她已经昏死过去。

        我们交合处已经糊满了粘稠的白沫,那是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证明,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几丝银线,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我伸手拨开她挡在眼前的手臂,妈妈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皮沉重地耷拉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几缕发丝黏在嘴角,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妈,我要射了…”我咬着牙说道,肉棒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妈妈只是微微蹙眉,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当我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早已灌满的子宫时,她唯一的反应就是脚趾突然绷紧,在皱巴巴的床单上蜷缩起来。

        那对肥奶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弧线。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精液、汗水和女性分泌物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熏得人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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