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孤寂,由内而外的冰冷,每一次颤抖产生的热量都会让寒冷再侵入一层,层层剥离,我仅剩下最后一丝摇曳的火苗,温暖着我马上就要冰封起来的心。

        寒冷来的如此坚决,捻灭了我最后的一丝温暖和希望,我放弃了,也解脱了。

        隐约间,一个熟悉的温暖悄悄的靠近我,她没有光,没有热,却将一丝丝温暖输进我的心里,在那慢慢培育着希望。

        我好像醒了,听到了好几个熟悉的声音,他们有先有后,说的话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眼皮沉的像被粘在了一起,我怎么也睁不开,我想说话,可嗓子里好像堵了东西,我不仅张不开嘴,连呼吸好像也不能控制。

        我想擡一擡手,抱住怀里的那个熟悉的温暖,可我的身体像瘫痪了一样,任我如何驱使,它都一动不动。

        我慌了,怕了。

        意识又一次迷失在孤寂的海洋里。

        我的嗓子很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钢丝球在气管里摩擦,眼睛像是闷在锅里的已经糊了的米饭,烫、黏,用力睁开像是撕开刚刚长好的伤疤一样。

        我用力撕开眼皮,看到的是雪白的墙壁,鼻子里传来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我慢慢转头,一个熟悉的身影趴在我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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