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耳根子都红了呢。”
“我去厕所等会见!”我转身离去,清风在我耳边十分凉爽。
厕所并没有十分难找,毕竟祭祀这种活动很常与火焰产生连结,发生紧急情况下能快速找到水源是十分重要的。
但出乎意料地大概是这边的厕所十分干净整洁且先进吧,只能说这钱还真是花在了刀口上。
我走进了空荡的厕所,站在了小便台前,脑内挥之不去的却是刚才其貌不扬的少女小花脸上所绽放的反差媚笑,可耻的阴茎立刻回想起早上出门前小花对其的挑衅,那纤细手指在龟头上敲打的指感仿佛清晰可见。
“可恶,真的好色阿。”
我将挺拔的阳具从裤档里掏了出来,却听到厕所外传来脚步声。
几乎会让人忽略,却又响遏行云般回荡了整个场合的脚步声。
那人走了进来。
一阵纯正无浊的黑发恰似柳丝般只到肩头,与精致的五官绽放着无法用性别来概括的魅力,淡漠的眼神犹如旋涡,仿佛与其对视便再也无法逃脱。
岁月的痕迹在那白净的皮肤上半点儿都看不出来,他身着西装,双手随意地插在腰间的口袋,以不存在于这世上既随兴又端重的礼仪不疾不徐地走进了这如同皇宫般的厕所,不,是这厕所因为他的到来而显得富丽堂皇,那看了就令人沉醉的笑容于嘴边勾起,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他到了我隔壁的小便台,也跟着解开裤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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