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次我是彻底毁了。
起初的时候,妻子并没有注意到我的情绪变化。
吃过晚饭,我独自坐在客厅里发呆。
妻子收拾好碗筷,去浴室洗澡。
出来以后,挤到沙发上,把脚伸了过来放到我腿上,对我说:“给我剪脚趾甲。”(多年的习惯了,妻子的手指甲、脚趾甲从来都是我剪。)
我看了看她的趾甲,并不长,我对她说:“前两天不是刚剪完吗?现在又不长,剪什么?”
妻子说:“谁说不长?我的袜子都顶破了。”
我很不耐烦地抓起她的脚从我大腿上扔了出去。
结果,毫无防备的妻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下彻底完了,整晚上甭干别的了,就哄她吧。
作揖、下跪、磕头连带着并不很疼地自扇几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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