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噗呲”“噗呲”
硬质长筒靴底不断践踏在兜网上,一刻不停。
余真听见了汁水爆裂的声音,溢进耳中,像是章鱼无声的哀嚎。
“停下……勒克!”她霍然出声,伸手去拉住他的胳膊说,“停下来,我说停下来!”
但勒克对她的阻止视若无睹,依旧不断践踏着章鱼,直至他的怒火稍稍平歇,才抬脚像是踢掉垃圾废物一样,将网兜连带里面的一团狼藉踹下了栈桥。
“扑通”
落水的声音微乎其微,听在余真的耳朵里却犹如一枚丢在神经上的炸弹,炸得她呼吸急促,头晕目眩。
“这次怎么不结巴了?”
低沉的声音滑过耳畔,一只属于男人骨骼宽大,威慑十足的手继续拢了过来。余真盯着这只抓过来的手,倏地放开拉住他的动作,退后两步,避如蛇蝎。
勒克扑空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
他看向余真,脸上仅剩的那点缓和瞬间消失无踪。日光照在那青年那两枚绿眼珠子里,绿得森冷,绿得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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