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还发生过一件特别搞笑的事。

        有一天,他抄来一句日语问诗诗怎么念,结果只记住了最后“ことにしています”那部分——因为他觉得听起来像“狗都希望你妈死”,很搞笑,甚至还用汉字这么注音写在纸上。

        不知怎的,这张写着“狗都希望你妈死”的纸条被他夹在杂志里,结果偷看杂志时书被老师没收了,纸条也被发现,气得老师火冒三丈。

        他在讲台上挨批,还试图向大家解释这其实是日语注音,没有一丁点对老师不尊重的意思。

        诗诗在下面憋笑得都要岔气了。

        学习方面,他属于那种不太用功但成绩还过得去的类型。

        本来目标就是上个二本,常被老师念叨“求上得中,求中得下”。

        高二下半年,他办好了天津户口之后,不仅没收敛,反而和那群混混玩得更开了,每周都逃寝去上网。

        不过也多亏他,诗诗才有机会每周跟着他溜出去补觉,并接触到一个几乎从未踏足的“不良世界”——新鲜、刺激,却也充满恐惧。

        那时候的网吧,大多弥漫着一股烟味混合皮革味的难闻气息,通风又差,要是遇上和台球厅、KTV连在一起的,更是让人坐立难安。

        有一次诗诗实在受不了网吧区的环境,就挪到收银台旁边坐下——靠近门口,空气总算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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