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个展览馆正在热火朝天地施工。

        打桩机沉闷的“咔咔咔”声隔着老远就传入耳中,震得诗诗头皮发麻。

        工地上尘土飞扬,工人们的身影在脚手架间忙碌,附近也聚集起推着三轮车卖火烧、盒饭、绿豆汤的小贩。

        性缘脑的诗诗看到这个场景又忍不住开始想入非非起来,不过被司机师傅的一句“到站了”给拉回到了现实世界中。

        诗诗推门下车,一股热风卷着尘土扑面而来,隐约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从更远处飘来的动物粪便气味。

        学校对面也是一个村子,听人说,穿过村子能抄近路,少走一公里,但诗诗白天走过一次,里面有很多排污河、鱼塘和破破烂烂的小桥,大中午听到狗吠声都有种不安感。

        夜里没有路灯,冬天还有人因酒后失足落水丧命。

        学校以“军事化管理”的名义,不允许走读,也没有给学生停自行车的地方。

        所以对要在每天早上六点二十到校、晚上九点四十放学的诗诗而言,除非打车或家长接送,也只能选择住校了。

        班级没有变动,饭卡、洗澡卡和校园电话卡也都能继续使用。

        宿舍还是八人间,但这次换了三个舍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