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没什么多余动作,就是这一身的肉总撞在你身上,他的味儿也直往你身子里钻。
就这么玩儿了一会儿,我就越发不爽了,大半夜过来莫名其妙的,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占了半天便宜。
人一不爽就挂相,手上自然也意兴阑珊,他让我叫牌我也不叫了,表面上他让干什么干什么,实际上打心里不配合。
对面的人都看出我不对劲儿,故意抛话过来,我摆摆手说累了,他却全无察觉,自己接过去依然倍儿投入,倍儿畅快。
声还是那么高,赢爽了还得站起来,一手插着兜,一手掐着烟,裤子蹭着我也不知道,还上手搂搂我肩与我同乐。
等一局结束,他罚完对面的酒,给人罚得服气了,告饶说要离场方便,他才坐下来歇歇。
这位爷伸手敲敲杯,我抬眼一看,空了,这是让我给倒上。
好嘛,我斜眼一看,眼睛清朗,面色如常,精神十足,毫无一丝醉色。
“赶紧。”
他人很高兴地还催上了,我不与他计较,给他满上,给自己倒一点,送到这位爷手里,又跟他碰了一下,他一仰头喝了一大口,喝完还朝我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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