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捏他胳膊,伸出根手指,拿指甲戳着他胸前一处,“你哪儿像不行?你心里有数着呢。”
我已无暇顾及他脑中究竟有没有千丝万缕的纠结,有没有小人儿互为矛盾,我知道我被他纵容着做这行为,而他的纵容已经是多珍稀的接纳。
莫名一股强烈的悲观直冲心脏,我呼吸颤抖着,轻轻拥抱他肩头,借着幽暗光线观察他一侧颊边露头的胡茬,有些肉感厚度恰好的唇。
我闭上眼,用皮肤和脸颊了解他,我很想亲吻他,但更痴迷于这一刻的耳鬓厮磨,他只是稍微动摇的回应而已,令我几乎无法自拔。
好久,他才缓缓抬手,在我背上拍抚,叫停我投入的放肆。
“你不是说上楼聊会儿吗。”
“是啊,我这不是上楼,撩你会儿吗?”
“……”
每当我在家一个人自斟自饮,再想起那天,那片刻,那分秒,我都能更醉上几分。
甚至难以自持地醉躺在地上,地板硬得让我清醒,灯光软得让我眩晕,要再把杯中的酒都大口地干掉,身体却越发战栗起来,有时候我会拨通他电话,听他说一声“喂”,有时候我等不来接通,会把他的语音再反复重播。
让他笑声在我耳间氤氲,再试图带入梦里,有时我在地板上直待到冷得蜷缩,要么就此罢休,要么再用手把自己焐热,或者再醉得更能幻想,更快乐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