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过饭后,公主拉住姚咸,雪白的绣袍往上一捋,在他手碗上看一圈,那儿深红的一圈已经泛成了淤青。
她神情严峻:“不行,得上药。”
姚咸听话地去身后的架子上拿药,这回的药膏装在普通的瓷罐中,良芷打开来,放在鼻尖下轻嗅,“味道好像变了?”
淡淡的草木味,不再是花香。
姚咸道:“配药本就随气节,换了同药性的药草,公主觉得这个不好闻,下回我再换回去。”
良芷对他笑了一下,“这位公子,现在是你要上药吧?”命令他,“伸手。”
姚咸配合地伸出手。
良芷将他袖口折上去,轻放在桌上,用指头挖了些药膏,指温揉化了,点涂着覆在伤口处。
“过两天我就去找父王商量下,”她边揉抹边说,“让你搬到芳兰殿来。”
良芷忽然神色一暗,指头顿在腕心处,万分惆怅地叹气:“哎……”
姚咸伸手拨了一下她的头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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