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不愿意,而他不是只求一时的欢愉,他要她的心甘情愿,要她的一生一世。
他像一只沉重且浑身冒热气的大狗,全部的重量靠在她身上,压得她动弹不得,这才将手伸下去,自己套着一下一下撸。
许言深将脸靠在梁兮脖子上,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到耕牛一般的粗重喘息声,呼出的气息滚烫。
他们俩同样黏腻,肌肤跟肌肤紧贴,是一种别样的刺激。她从来不知男人的身体那么烫、那么重、那么硬,一只手按住她便动弹不得。
他的喘息似痛似爽,在她身上动作巨大,二十几分钟了还没结束。
梁兮两只手环住许言深的肩,湿漉漉的掌心贴在他结实的后背上,突然张口狠狠咬在他肩膀上。
许言深本来快到了,但就是差一点感觉,迟迟到不了最高峰,被梁兮一咬,臀肌猛地收缩,尾椎‘腾’地一下窜起强烈的快感,到达了高潮。
这一下双重的刺激,令他浑身都仿佛被醋泡过似的,爽翻了天。
而且以往自慰,即使是想着她,事后也觉得空虚难耐。现如今他们还没彻底亲密,她只是在他身边,便是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许言深像一只餍足的大型狼狗,在梁兮身上蹭来蹭去,小声嘟囔,“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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